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一块钱就难死了英雄汉

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一块钱就难死了英雄汉,那十万块钱或者是几十万呢?

真是连活神仙都愁死了……

中原武胜关的一个小村的瓦房里,现在就处于这种缺钱的窘迫状态。

瓦房的堂屋里坐着几个人,最醒目的莫过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他穿着一身罕见的长衫,不过陈旧的长衫看起来没有飘逸,只有清贫。

坐在门口的是一个黝黑的中年汉子:“村长,你们家方源的成绩是最好的,怎么能不读大学啊。”

穿长衫的老人性格很暴躁,他挥舞着大手喊道:“饭都要吃不饱了,还读什么屁书?”

房间里一个瘦弱的中年女子叹了口气:“总要先问问方源的想法才对吧?孩子,你是怎么想的?想继续读书还是进城打工?”

三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身上。

名叫方源的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不高不壮不胖不瘦,身材匀称而结实,脸型瘦长颇显坚毅,眼神宁静中带着坚强。

听到母亲的询问,方源毫不犹豫的说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姥爷和阿妈养育我十八年,现在阿源长大了,当然要承担起养家的重任。”

方源转过身向中年人鞠躬行礼:“刘建叔叔,我明天就跟您进城去打工吧,还请你以后多多关照。”

刘建连忙站起来好一番客气,带着感慨和羡慕告别村长离开了瓦房。

……

家里没了外人,方爷爷暴躁的神情渐渐冷静下来:“阿源,不是姥爷不让你读书,实在是你妈身体不好,姥爷得留在家里照顾她。家里生活,还有你妈治病,这些都需要钱啊。你的学业和本领都差不多了,所以每年下山的任务也就交给你吧。不过临走之前,还有几件事要嘱咐你。”

方源点点头:“姥爷您尽管吩咐。”

方爷爷的眼中流露出痛恨的神情:“我每年下山三个月,到处找你那狠心的爹,还有被他骗走的半本书,可惜十八年来一直没有找到。你是他儿子,说不定父子连心能够遇见那家伙。如果遇上他,帮我问你爹一句话。”

方源露出不解的神情。

方爷爷恶狠狠的说道:“你帮我问他,我方威从来不曾亏待他,你妈妈方娟也对他死心塌地,他偷了我们方家半本书,抛家弃子十八年,你问问他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

方源眼神依然平静,但平静下仿佛有激流在涌动,他认真的点点头。

方爷爷拍了拍方源的肩膀,欣慰的说道:“不过你那个狗屁老爹虽然混蛋,但血脉却非常优秀,阿源你的天资优异,实在超过姥爷太多,所以我不担心你会吃亏,我只担心你的性子太直,在山下会惹出祸事来。”

方源沉默了一下,说道:“姥爷,阿源下山之后,一定好好做事,能忍则忍。”

方爷爷听了又是大怒:“臭小子,你的意思是不能忍的,你就一定不忍了?”

方源默然。

方爷爷对着沉默而执拗的方源生了一会儿气,然后大大咧咧的说道:“算了,你果然跟姥爷年轻时一个德行。嘿嘿,第三件事,就是你今年十八了,按照咱们方家的规矩,爷爷给你的表字是‘恨少’。”

方源有些欣喜:“方源方恨少?姥爷,这是什么意思?”

方爷爷大笑道:“天方地圆就是钱,钱到用时方恨少。哈哈,就是这个意思了……”

方源:…………

上山劈柴、下山挑水,忙完了家务活之后,方源回到房间收拾行李。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床薄薄的毯子,此外还有一个用了五年的旧手机。

除此之外还有个小木盒,盒子有一个键盘的长短,上面镌刻着“志在止戈”四个陈旧的金字。

方源的手拂过木盒,盒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嗡嗡声。

剑在匣中,不平则鸣。

……

第二天方源起的很早,他背着简单的行李告别了姥爷和母亲,走向工头刘建家。

路上,方源走过她家门口,本想过去道别,然后才心神恍惚的想起她不在家,而是在县城准备明年的高考。

刘建也起的很早,因为山路很远。

一老一少沿着山路行走,两人断断续续的说着对话,方源得知了刘建的具体情况:刘建跟着一位建筑承包商在国内最繁华的都市南圳盖高楼,但有钱有势的承包商并不是最大的老板。

出钱的,是一家名叫“恒大地产”的开发商,是甲方。

施工的,是一家名叫“省二建”的大型国有建筑企业,是乙方。

干活的,是刘建口中的小承包商,人称:包头、包工头。

这就是压着刘建他们的三座大山,最底层的便是那些干活的工人,由于大多数来自乡村和贫困山区的农民,于是便被人称为民工。

不过刘建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有理想、有毅力的技术工人:老刘的理想是城里买房、顿顿吃肉,然后让他这个四十多岁的老鳏夫娶个都市女性当老婆。

对于刘建的理想,工友们集体给差评:理想如果太扯淡的话,就是梦想了……

为了让方源对真实情况有个了解,刘建有些尴尬的告诉方源,他不是什么工地上的大人物,他只是一个班长而已,手下有五个架子工。

所以,刘建让方源面试的时候,机灵点,争取给领导们留个好印象。

方源恍然大悟:原来刘叔叔在工地上做不了主,他和姥爷一样,在吹牛。

到了工地以后,方源才知道刘建真的没“吹牛”,他的地位确实很低下——刘建战战兢兢的把方源带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面前,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见到了周扒皮的长工。

刘建结结巴巴的说道:“陈经理,这~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表侄,他很聪明能干的,您看能不能让他在工地上干干?阿源,赶紧叫人呀。”

方源礼貌的说道:“陈叔叔好。”

年轻的陈经理笑得前仰后合,正好有人走进来,他笑着喊道:“小妹,快来,有人叫我叔叔了。喂,小家伙,这是我妹妹陈静,你快叫阿姨!”

方源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捧着文件夹的女孩从外面走了进来。

女孩一进门,二话不说把文件夹往桌上一丢:“二哥,我只不过到工地上实习,又不拿项目部一分钱,你不用这么折腾我吧?”

方源看着陈静很惊讶,这是个典型的都市少女,皮肤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红色,长头发染成了淡紫色,下巴尖尖的,像是县城里卖的芭比娃娃。

最诡异的是,女孩的眼睛里不知道戴了什么东西,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居然是蔚蓝色的。

方源看得很专注,陈经理立刻不高兴了:“喂,你小子盯着我妹妹看干啥?叫阿姨,赶紧的。”

方源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看到美女难免多看几眼,尤其是绝色的都市美女。被陈经理抱怨之后,方源恍然,他有些羞愧的低下头,目光下垂停留在陈静的衣襟上。

咳咳,唐代有公主,封号叫太平。

显然,城市里的女孩子运动量小,肺活量也就小,所以发育状况很不理想啊。

陈静本来看着方源纯净的没有生气,现在看到方源的表情,心里立刻不高兴了,她哼了一声嘟哝道:“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小弟弟你别叫阿姨了,我没糖给你吃。”

陈经理指了指方源问道:“老刘,这个小家伙会什么技术?以前做过架子工吗?”

完了完了,刘建觉得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来了,他战战兢兢的说道:“陈经理,我表侄第一次出来打工,不过他人很聪明,可以边学边干的。”

方源毕竟是个少年,他有些不服气的说:“我会武术,算不算一门技术?”

刘建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这算不算民工会武术,谁都挡不住?也行,你小子接住我十招的话,我就收下你当个小工。”

“二哥,你会点跆拳道,至于这么得瑟吗?”陈静看了看方源干净但非常寒酸的衣服说道:“人家小孩子家一定是很困难才出来打工的,爸爸不是说了吗,出来打工不容易,你能帮的话,就帮一下呗。”

陈经理笑着站起来挽袖子:“那不行,咱们得公事公办,来,小家伙,来战!”

方源上下打量着陈经理:“不用打了,你太弱了,肯定打不过我。”

陈经理生气的叉着腰:“卧槽,小子你口气挺狂啊,我从初中开始练跆拳道,已经十多年了,市里谁不知道我陈实的大名?自称国术高手的人,我见得多了,没几个有本事的。小子,来,咱们过两招,放心,叔叔不会打哭你的。”

方源摇头:“武术就是杀人术,我怕出手太重打死你了。”

陈静在一边看得咯咯直笑:“哥哥,这孩子真是太逗了。”

陈经理哪还笑得出来,他气得七窍生烟:“我不管,反正你不露一手,今天就别想在我们项目部干了。”

刘建急的都快哭了:“阿源,冷静~冷静,城里打死人要犯法的……”

陈经理:……,你妹的,山里打死人就不犯法了?

刘建看着陈经理,急中生智的他指着桌子上方方正正的混凝土试压块说道:“阿源,要打,你就打这个吧。”

工程质检的时候,都会取样做一些混凝土强度试压块,外形就是一个正方体的混凝土块,至于硬度就不用说了,二十多斤重的混凝土块,锤子砸都得好几下呢。

方源点点头,他上前一步,抬手重重一拳打在混凝土块上,发出“嘣”的一声闷响,还真有点像是大铁锤的感觉。

然而混凝土块纹丝没动……

陈经理不屑的一笑,他正想说话,陈静低声道:“好了,哥哥你也三十岁的人了,别胡闹了好不好?”

陈经理深吸了一口气,挥挥手说道:“行!你们山区过来的工人,确实挺能吃苦,你就留下吧。老刘,他就跟着你们二班做小工,试用期每月三千块,一个月后转正式力工。”

刘建大喜,他拉着方源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办公室。

方源听到三千块,已经傻了,他迈着机械的步伐,一路被刘建拉出去的。

他走出办公室之后好奇的问:“刘叔叔,什么是力工?”

刘建苦笑道:“力工就是什么技术都不会,在工地上卖力气打杂的工种,累着呢,不过钱,一个月有六千。”

方源啊了一声,持续石化中。

刘建:尼玛别杵在路上不走啊……

办公室里,陈经理笑着对陈静说:“小静,你怎么好好的帮这小子说情啊?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陈静站起来不屑的说道:“我才不喜欢你们这些臭男人呢。”

说完,陈静转身就要离开,随着她的脚步,桌面上传来“咔嚓”一声响,被方源拳头打过的混凝土块表面裂出一道道缝隙,然后喀拉一声,碎了……

陈经理傻乎乎的看着桌上一堆碎裂的混凝土:幻觉!一定是幻觉!吓不倒我的,囧。

一拳震惊陈经理的方源跟着刘建,两人来到一间工棚前面,还没进门,就能够闻到工棚里面传出的强烈怪味:这是一股劣质烟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道,里面还掺杂着袜子的臭味、潮湿的霉味,以及男人特有的腥臊味。

这股味儿,就连以前天天住在这里的刘建,都差点熏了一个跟头。

工棚不大,里面用木板和砖头搭了几张床铺,四个男人坐在床铺上打扑克,看到刘建进来,他们总算是暂时停下手里的拖拉机游戏,客气的说道:“班长,您回来了。”

“班长,这是你儿子吗?长得真帅啊!”

刘建连忙摇头:“别乱说,这是咱们广水县方村长的外孙。”

房间里四个老老少少的男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年纪比较大的两个眼神中更是露出惊恐:“武胜关的方村长?”

刘建点点头,四个民工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武胜关地处中原,是兵家必争之地,武胜关附近涌现了不少传奇人物,而方家村的村长,永远是一位姓方的武术高手。

当年的方村长,为了救八路伤员、随手就宰掉七八个鬼子的猛人,事发后有一位姓左的大官来到方家村,说要请方村长去当士兵们的教练,可是后来大家再也没见过他,也许是牺牲了吧?

……

看到传说中的方家子弟来了,四个广水县的民工又敬又畏,帮着方源整理床铺、收拾行李。

其实,方源哪有什么行李,几件衣服一床毯子而已,倒是那只古香古色的木盒,看起来非常吸引人的目光。不过盒子上“志在止戈”四个古篆字,民工们可不认得。

为了庆祝班里来了新成员,傍晚刘建多打了两份红烧肉,六个人坐在工棚里大吃大喝起来。方源不会喝酒,他一个人吃了半斤米饭,然而静静坐在床铺上看着大家打牌。

昏黄的灯光下,谁也没有注意到,方源打开木盒,用东西刺破手指,滴了两颗血珠进去——木盒里传出隐约的嗡鸣,然而在乱哄哄的工棚中,谁也没有听见……

第二天,方源便跟着叔叔伯伯们上了工地。

这是一片住宅区的施工,刘建这个班的五个民工,来自豫鄂交界的大悟山一带他们肺活量大,体力好,爬楼、爬架子、干体力活都是一把好手。

本来,刘建还有点担心学习成绩优异的方源会有点不习惯工地,没想到,这小家伙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工人,力气大到惊人不说,刘建教给他什么事情,方源一学就会。

方源沉默而勤劳的在工地上忙碌着,得到了架子班五位叔叔伯伯的一致好评,一个叫刘牛的民工伸出大拇指:“小方,你力气可真大啊,我觉得要是搬砖的话,你一个人顶我们五个人了。”

“是啊是啊,好好干,在城里干几年,争取讨个女大学生当老婆!”

方源略微腼腆的说道:“那怎么行?我在家里说了亲事的。”

一个民工笑道:“村里的娘们粗手大脚有什么好的,当然是要娶城里姑娘才好。比如那个陈经理的那个妹妹,虽然她看不上咱们,可咱们可以看着她啊。”

刘建连连点头:“还可以闻。听说那个小娘们身上喷的香水,一瓶要上千块钱呢,走哪儿都是一股香味。”

几个工人一副口水直流的样子,嘿嘿滢笑不止……

说到眉飞色舞的时候,刘建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着了以后美美的吸了一口,然后将灰白色的烟雾快活的喷了出去。

刘建这才刚抽两口,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娇叱:“谁让你抽烟的?!罚款三十!”

随着这一声喊,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女人朝这边快步走了过来,她头上戴着的不是土黄的安全帽,而是一顶鲜红的安全帽,胳膊上戴着一个“安全员”的臂章。

刘建脸色一苦,他连忙把烟丢了:“秦晴妹子,不好意思啊,我刚从家里回来,把不能在施工现场吸烟的事情给忘了。”

秦晴的身材算是很有女人味的,尤其是快步行走的时候,那叫一个颤巍巍的鸡动人心。

天气挺热,秦晴头上挂满了汗水,她生气的说道:“老刘班长,安全的事情不能马虎,你身为班长,更要以身作则,所以这罚款不能免!”

刘建脸色更加发苦,他伸手到口袋里掏钱,掏了半天也没掏出钞票来。

方源不知道刘建是想赖账,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元钱交给秦晴,然后很认真的问:“大姐,为什么那个人不需要交罚款。”

说着,方源用手一指不远处戴着白色安全帽的中年男人。

秦晴的脸腾地红了……

刘建知道方源是个直肠子,他连忙解释道:“阿源,那是质检科的郑科长和陈监理,你别招惹那些领导。”

见方源一脸茫然,刘建解释道:“监理就是业主那边派来的,专门检查工程的质量,如果我们什么地方没做好,人家有权力叫我们返工的。”

方源面无表情的问:“有区别吗?”

说完,方源朝那两个中年胖大叔走去。

工地上杂物众多,方源步履平稳而轻快,他走到陈监理面前严肃的说:“工地上不准抽烟,你知道吗?”

陈监理愣了一下,他好奇的看了看方源——工地上的安全帽,可以说是等级分明,高级管理人员是鲜艳的红帽子,技术管理人员是白色的安全帽,而低层的技工和民工,戴的是土黄的安全帽。

由于长期在工地上忙碌,民工们的帽子都显得很陈旧,而且脏兮兮的。

方源的帽子也不例外,陈监理一看他脏兮兮的安全帽,就知道这是个小民工了。

郑科长一看自家的民工跑上来“骚扰”监理,气得鼻子都歪了,他挥挥手说道:“人家抽烟关你什么事?好好回去干活!”

说着,郑科长弹了弹手中的烟卷,纷飞的烟灰朝着方源的身上飞了过来,让他新换的工作服看起来脏兮兮的很狼狈。

方源皱眉拍了拍身上的烟灰:“不把罚款交了,谁也别想走。”

郑科长那叫一个无语,通常方源的这种表现,只有两个解释:这小子不是傻了,就是疯了。

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小家伙又疯又傻的可能性。

郑科长算是“省二建”在这个工地的中层管理人员了,他愤怒的四下看着:“这个小家伙是哪个班的?班长死哪去了,怎么不过来管管?”

刘建战战兢兢一路小跑过来:“郑~郑科长,他叫方源,是我们架子班的。”

暴怒中的郑科长指着刘建的鼻子大吼:“那你还不赶紧管管?你这个班长还想不想当了?!”

刘建苦着脸说道:“阿源,罚款的事儿咱们算了行不行?”

方源看着刘建,帅气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然后蹦出两个字:“不行!”

“为啥不行啊?”刘建急了,“不就三十块钱吗?”

“我姥爷给我取了个表字,”方源一探手扯住郑科长:“钱到用时方很少,有钱不收,会遭天谴的……”

郑科长和陈监理本来已经转身走开了,方源一探手,他们感到手腕一紧,回头一看,只见那个愣小子扯住了他们的手。

郑科长像是一个被刁民缠住不放的县太爷,气得全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他哆哆嗦嗦的伸手指着方源:“小子,放手!不然我要叫人了。”

方源微笑看着郑科长:“叫吧,反正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不把罚款交了,你们哪儿也别想去。”

郑科长当场暴走:“卧槽,小子你真是反了天了!那个谁,老刘对吧,还不叫他松手?”

刘建也吓坏了:“阿源,你怎么能动手呢,快放开郑科长!”

方源摇头:“在工地上抽烟,是不对的,所以我必须让他们把交罚款。”

郑科长气得哈哈大笑起来:“小崽子,不让抽烟是吧?好,老子不抽了!”

说着,郑科长一抬手,把烟头朝着方源脸上丢了过来。

火红的烟头朝着方源的脸上飞了过来,刘建连忙伸手去挡,却哪里来得及?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那根烟头在半空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弹了一下,很诡异的掉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落在了郑科长的脸上。

烟头飞来飞去,火苗被风吹得极为旺盛,一落在郑科长脸上,就燎出刺鼻的焦臭味。

“哇啊!”郑科长痛的捂住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可陈监理在一边上看得清楚:不论郑科长如何上蹦下跳,都无法挣脱那个少年的手掌心。

不仅如此,方源的脚下犹如松树生根,任凭身材肥壮的郑科长如何挣扎,都无法让他挪动半步。

陈监理暗暗咂舌:这要多大的手劲和脚劲,才能达到不动如山的地步?看来这小子很有两下子啊……

想到这里,陈监理脸上露出一片慈祥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六十块钱:“呃,小伙子你说的对,安全条例人人都必须遵守嘛,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罚款,你先收着?”

方源摇摇头,他转身喊道:“安全员大姐,过来收罚款了。”

秦晴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工地上都是男民工,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部集中在秦晴身上了——难怪这小子这么玩命的折腾,原来全都是为了博取这个小寡妇的芳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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