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么希望再次遇见你时,你能对我微微一笑;我多么希望再次拥抱你时,你能给我一个回应

我多么希望再次遇见你时,你能对我微微一笑;我多么希望再次拥抱你时,你能给我一个回应;我多么希望再次忆起往事时,彼此都不会心痛;我多么希望最后的我们,没有输给时间和命运。

“五万。”

“哈哈,我胡牌了。”牌桌上的男人兴奋万分的推到了自己面前的牌,边挑着眉毛边将那张五万拿过去,放在自己牌中空缺的位置,咧着嘴笑开了花,“都赶紧给钱吧。”

胡小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清一色一条龙捉五魁的牌,再看看对方屁胡的牌,也只好无奈的笑笑。这就如同生活跟他开的玩笑,在他即将要大获全胜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被人搅乱了全盘计划。

他扔了两张扑克牌给那个人,然后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算算钱,散了吧。”

那人正揽着桌上的扑克牌,听见他这么说,干脆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刚赢了点你就要走?”

另一个人大概知道些什么,赶紧悄悄的冲他挤眉弄眼,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弄的不明就里的他傻愣愣的杵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好。

不过好好,胡小星根本也没在意他们,只是用手捂着脸,揉了揉被烟熏了一整晚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疲惫感涌上来。他是本想以此麻痹自己,却仍旧如此清醒。

如果连伤痛都无法令一个人沉醉,那么其他的任何方式全部都是徒劳。

他要去参加心爱的女孩的婚礼,看着他嫁给周瞳,也就是他,抢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张“牌”,让他本该幸福快乐的生活,变得一片灰暗。

胡小星曾以为能够看到方萱幸福就是自己的最大的幸福,直到这一刻真的来临了,才不得不承认,原来你的幸福是我的绝望。

他叹了口气,用嘶哑的声音说,“今儿就散了吧,也该回家睡觉了,改变我请大家吃饭。”

胡小星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棋牌室,天已经大亮了,照的他眼睛酸疼,差点要流出泪来。他望着远方发呆了几秒钟,然后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一个地址后便闭上眼睛。

方萱的婚礼很简单,没有现场播放的求婚视频,也没有关于两个人回忆的部分,摆宴席的目的也似乎像是必须要给亲朋好友一个交代,必须要走这样的过场,才会如此敷衍了事。

粱以梦和方萱是闺蜜,却没有成为她的伴娘,因为实在不想违心的去祝福一段不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即便坐在台下,看到灯光下的新郎露出幸福的笑容,或表现出虚伪的关心,心里都会觉得恶心。

在他信誓旦旦的许下誓言时,粱以梦甚至觉得此刻正有无数把无形的匕首刺向了方萱的心脏,血从洁白的婚纱中渗透出来,像一朵鲜艳夺目的玫瑰花。

在这场讽刺的婚礼举行之前,粱以梦问过方萱,到底结婚的理由是什么,是岁数到了,是水到渠成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方萱默不作声的想了很久,然后说,“我觉得想要拴住对方的人应该是我,可他却先向我求婚了,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曾经的背叛呢,你真的可以原谅吗?”

“你呢?”方萱说。

这次换做粱以梦沉默,但之后竟是无言以对。

记忆中方萱的脸逐渐清晰起来,她站在台上,全然没有当日的迟疑之色,笑容羞涩的说着“我愿意”。

如果换做是粱以梦,在遭遇背叛后,能不能还有勇气接受这样的婚姻。她的心中没有答案,因为那个人从来就没有给过她这样的机会。

方萱挽着周瞳的胳膊从t台上缓缓的走下来,宴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随之移动,有些人开始拿出手机拍照,黑暗中不断闪烁着刺眼的灯光。

闪光灯明灭之间,粱以梦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以为是产生了幻觉,又再次看过去确认,整个人被石化了。没想到真的是他!

他也注意到了她,两个人隔着t台注视对方,不过是几步可以跨越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往事在其中匆匆流淌,他们眼中只剩漠然和无奈。

粱以梦设想过无数种再次见到凌然的情景,唯独没有想过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更没有想过他还穿着那件白色衬衫,虽然已经旧了,但还是洗到一尘不染的洁白,时光荏苒,大概脏了的只是彼此曾经纯白的心。

再看看坐在他身边的人,心里更是唏嘘不已,而那个女孩回应她的是一种可以杀死人的目光。

粱以梦赶紧移开目光,尴尬的看向别去,正看见一对新人被一帮人簇拥着敬酒,下一个就要轮到胡小星了。

胡小星站起来了,然后伸出了手,想用最礼貌的握手送上最后的祝福。

记得他追了方萱很久,一直在她身边不远不近的距离,把能为她做的事情都做了,就是静静的等着她,等待她能够走到自己身边。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方萱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接受了他的时候,周瞳出现了。

周瞳是个高调的人,爱一个人的方式也是张扬且热烈的,认识方萱没多久,他就拉着方萱的手问,“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让我一直都保护你吗?”

那次之后,方萱就成了周瞳的女朋友。可没过多久,周瞳就提出了分手,理由也没给一个,也没有要过问她意见的意思,不过是通知她而已,还很快就交往了新的女朋友。

方萱身边的朋友都来安慰她,胡小星也以谈心为由,重新“站”回了她身边。

方萱出国旅游散心,胡小星明知道她收不到短信,但还是会每天发天气预报给她,偶尔还会说上几句心里话。

心情好点了吗,希望你快点开心起来。

我很想你。

累了吗,我一直在这里。

胡小星始终没能亲口对方萱说出这些心里话,使得她再一次被周瞳的花言巧语哄骗,两人再度擦身而过。

方萱的身份又变了,胡小星无微不至的关怀成为她的负累,甚至他的存在都成为了她的一种困扰。虽然她不说,却也在日渐的接触中让她感觉到了她的为难与疏远。

当时学校正在征兵,胡小星为了逃避现实就报了名,结果被选中了。走的那天,班里开了欢送会,他才走上讲台说了没几句话,就有男生冲上去与他拥抱道别,有个别不争气的还在偷偷抹泪,几个大胆子的女生也哭着拥抱他,终于到了方萱的时候,每个人都期待她能够给胡小星一个临别的拥抱,然后她却没有,她甚至连朋友间礼貌的拥抱都不愿施舍予他。

方萱站在他面前,轻轻道了一声“保重”,随后便低下头,想要迈步离开。

胡小星不知这一别后,再见面是什么时候,彼此会是什么样子,趁着她还没消失在面前时,赶忙问,“我可以抱抱你吗?”

方萱愣住,胡小星趁着她迟疑的功夫抱住了她,头抵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她的后背,而她始终僵硬的站在原地,垂着胳膊没有回抱他。

这样的拥抱,即便方萱没有任何回应,他也算是得偿所愿的拥抱了她,而今天他向她伸出手,若方萱仍旧那般狠心,他也真的该“放手”了。

要么单曲循环,要么不断切歌。这感觉就如同,你痴心的爱着一个人,剩下的便是过眼烟云。

周瞳就是方萱要找的那首歌。

胡小星大概早就明白这一点,只不过今天终于要无奈的承认了而已,他准备放下的手被周瞳眼疾手快的握住,还大言不惭的说,“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这样的语气难免会让旁人以为是胡小星在他们的婚姻中充当了什么不道德的角色,胡小星也不恼,他保持着最后的绅士风度,礼貌的扯出了自己的手,迅速的坐了下去,不让方萱看到他黯然的眼神。

直到最后一刻,他对方萱的爱都沉静如水,不动声色的以她的喜悲为中心,甚至都忘了自己也还会痛。

敬酒一直进行着,很快就轮到了粱以梦,她吃了一块方萱递过来的糖,本想对周瞳说些嘱咐的话,转念一想,就觉得自己的想法何其可笑,就把红包递给了伴娘,跟方萱说了一声,便拿了包准备离开。

走出宴会厅没几步路,瞥见刚从厕所出来的凌然,心里暗骂一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然后赶紧低下头疾走,准备用拙劣的演技来表演假装没看见,若无其事走掉的戏码。

“粱以梦!”

她假装没听见,继续埋头往前走。

凌然从后边追了两步,从后面扳住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来,瞪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难道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应该说些什么?骂他负心汉,还是哭诉自己的痴情?还是不咸不淡的问一句最近好吗?无论哪一种都没有必要,他们早就把话说尽了,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除此之外,最令她无法接受的是,为什么每段感情中痛苦的始作俑者都那么嚣张。

粱以梦挣脱他手掌的束缚,向后退了几步,冷冷的说,“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好吗?”

事实上,凌然并没有纠缠过她,在这次意外的相遇之前,他们根本没有交集,甚至连信息都没有发过,可却一遍遍的出现在他的梦里。她这也只是在对心底真实的自己说一句,忘了他,放过自己吧。

“爱一个人并没有错。”他理直气壮的说,“你并没有错。”

“不,我错了。”她语气生硬的说道,“爱是没有错,可若爱的让人无法接受却又不忍拒绝,那就是错了。”

如果足够爱我,又怎么可能不接受我;如果足够爱她,又怎么可能不拒绝我。爱情里从来没有错的人,只有不够爱的人。曾周旋于几段恋情之间的凌然,其实最爱的是自己。

“我说怎么找不到人了,原来在这儿叙旧呢啊。”

听到这个尖锐且刻薄的声音传到耳朵里,粱以梦是真的想逃了,或是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也好,她真的害怕面对她,害怕看她的眼睛,害怕去证实她们真的已经不是朋友了。

如果刘楠还记得,就应该知道,粱以梦从小就怯懦,面对这样的情况只会下意识的选择逃跑,可她却鼓足勇气转过身去,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跟她打招呼。

刘楠却像是不认识她,也没有被叫到名字一般,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向凌然的方向走去。两个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不禁令粱以梦忆起几年前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那天的刘楠眼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冷,语气也不是一般的决绝,她的最后一句话说,从此以后,你我再不是朋友。粱以梦遗忘的那天之中太多的情节,却怎么也忘不掉心破碎掉的那种痛。

在那之前,他们可以说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那以后,刘楠还是刘楠,但已不再是粱以梦的朋友,只是一个待在她前男友身边,与自己形同陌路的故人。

凌然挑着眉毛看看粱以梦,又嬉皮笑脸的看看刘楠,自动忽略掉了他们之间的杀气,玩味的笑容挂在脸上,“我真没想到你们会变成这样。”

也许无论是粱以梦还是刘楠都未曾去想过他们会变成这样,也根本不会想到将来的某一天,彼此会因为这样毫不起眼的理由而彻底决裂,年少的时的她们总以为有共同的经历,走过同一条路,有着相同的梦想,就能一起走完一辈子,长大后才懂,那样的过往反而令彼此越走越远。

“我还有事先走了。”粱以梦说完就走,她知道这一次一定不会有人拦住她,因为站在身后的人从未在乎过她的去留。

果然,她迈着大步走了很远,也没有人叫住她,她也不敢回头看,只是停住了脚步,缓缓的蹲在地上抱紧自己,心有种被掏空的感觉。过了很久,她才重新站起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里正放着广播,一个家庭屡遭变故的留守儿童,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要借住社会的力量实现他微薄的愿望,此条消息一经播出,立即有很多热心观众打来电话询问,也想要去看看孩子。

坐在后排的粱以梦呆呆的望着车窗外,眼睛忽然模糊了,窗外究竟是高楼大厦还是一望无际的荒草地,那就干脆闭上眼睛不去想。不去想现在和过去到底哪个是梦,或者哪个是梦才不会痛。

当车到了地方,司机叫她时才缓过神,发现手里还握着电话,可车里的广播早已换成了别的广告。付钱下了车,看见姗姗正坐在门口的花坛上玩手机,赶紧过去问,“你干嘛在这儿待着不回家?”

姗姗抬起头,一脸苦闷的说,“我爸妈又吵架了,摔杯子摔盘子的,我看着心烦就下楼来了。”

“你怎么不劝劝呢?”粱以梦想了想,这些年他们一直再吵,吵完了又和好,甚至连理由都没变过,不过话还是要往好处说。

姗姗说,“劝了也没用,这也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我上哪儿能找出十万块钱给我妈。”

粱以梦问,“还是上次那笔要不回来的钱吗?”

“是啊。”姗姗边点头边回答说,“我妈说我爸借给人家钱的时候多有面子多大方,钱要不回来了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粱以梦很清楚,自己的舅舅李建明就是一个没有本事,却很有脾气的人。虽然家中的财政大权一直把持在舅妈手中,但舅舅只要手里有了一点钱,就会做东请朋友去吃喝玩乐。甚至很多时候,别人都是聚会到了一半才叫他过去,其实只是骗他过去结账,他也没有怨言的傻傻买单。

或许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病态,跟他流着同样血液的粱以梦也并不否认,但至少她明白,当一个人真的缺少某东西,也从内心深深的渴望过这样东西之后,就会在终有一天得到后,以为这也是别人最需要的东西,毫不犹豫的拿出来讨好别人,其实不过是在施舍自己内心深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粱以梦站起身,望了望天,阳光有些刺眼,但照在身上很是温暖。上天总是在竭尽所能的赐予最好的东西,而人们从不珍惜,总是在为了这样那样的理由而悲伤难过。

她说,“走吧,咱们上去吧,总在楼底下坐着也不是事。”

下了电梯,在楼道里就听见了争吵声,粱以梦麻木的将手伸进包里掏出了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里面的人终于停止了争吵,直愣愣的看向门口。粱以梦的舅舅李建民像是获救了一般,赶紧迎上来,没话找话说,“你们回来啊。”

“恩。”粱以梦很自然的喊了一句舅舅,之后很别扭的把头转向舅妈所在的方向,也喊了一声,却没敢抬起来,眼神只是扫过舅妈的衣领,就匆匆移开。

姗姗谁也没叫,翻了个白眼,很随意的问,“你们吵够了?”

粱以梦想在这场战争没有从两个人进化到三个人的时候赶紧溜之大吉,可却被舅妈唐玲叫住,“以梦啊,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说罢,她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径直走到沙发的位置坐下,探身端起桌上的茶杯,悠闲的喝着茶。

舅妈越是表现的他们像一家人,就越让粱以梦背脊发凉。最开始的时候,粱以梦真的单纯的以为舅妈是个好人,也是真心的对她好,但相处的时间长了,渐渐发现她是个精明的女人,收养她也不过是别有所图。

那时,她才悲哀的发现,对你好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真的对你好,你的好坏与他无关;另一种是有目的的对你好,然后再利用你去达成自己的目标。

舅妈显然属于后者。就像有些人给猪吃最好的饲料,不过是想用它卖个好价钱。

当年幼的粱以梦意识到这一点时,她也更加悲哀的发现,除了留在这里任人宰割,自己竟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偶尔她还会自欺欺人的想,无论现在的生活再坏,也不会比过去糟糕到哪儿去。因而,面对舅妈的时候,她竟没有想过挣扎,只是在内心祈盼着,自己的大限之日可以来得不那么早。

“下周你沈叔叔的女儿过生日,咱们过去祝贺一下。”唐玲开门见山的说。

粱以梦忽然联想到唐玲每次出去应酬前都为了给别人多少份子钱而心疼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嘲笑。一个人想要通过周旋于应酬场合而广结人脉,却又不舍得掏钱买“门票”。

“你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哦,没有。”粱以梦害怕被看穿了心思,赶紧否认,“姗姗不去吗?”

“她还太小了,这种场合就不带她去了。”

粱以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回头看了看姗姗,她随意的靠在墙边玩着手机,全然不关心这边发生了什么。她忽然有点羡慕自己的妹妹,有个把她像公主一样保护起来的妈妈,让她可以不用去面对人间险恶,永远那么单纯。

这样想想,她的嘴角竟也不知知觉的有了笑容。也许那种渴望不可及的东西,即便别人拥有了,也会觉得是一种美好。

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粱以梦赶紧恭敬的站起来,在得到舅妈认可的眼神后,快步走到屋里,顺手关上了门。进入只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后,她长舒了一口气,才缓缓的拿起电话,是高中的老同学打来的。

粱以梦接起电话,心情似乎还没有平复,声音还微微有些颤抖,“喂。”

“亲爱的,你干嘛呢,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说起来,她们自高中毕业以来,见面就少了很多,仅有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对方跟男友吵架,过来找她诉苦,对于许久不联系的旧友表现出的过分熟络,让她似乎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说,“没干嘛,刚才没听见电话响。”

对方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依旧热情似火的说道,“咱们最近要组织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你看你什么时间方便。”

粱以梦平时是个话少的人,也不喜欢热闹,同学聚会这种事情能够想到她也实属不易了,但她内心虽然感激,却也还是打算婉转的拒绝,“我最近可能没时间,要不你们聚吧。”

谁想到对方想也没想的回答,“正好最近很多人也都有事,时间可以往后推推,你就说什么时候有时间就成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若是再过多推辞,就会显得很无礼。粱以梦只好如实说了自己的时间安排,对方说,“如果这个时间大家都没问题就定下来,到时候我再通知你。”

粱以梦挂了电话,打开电脑下载了一份简历模板,对于刚刚毕业的她来说,模板很多的空缺都无从填补,只能将能够填写的内容编的尽善尽美一些,然后海投出去。

放在桌上的电话又再度响起,看见屏幕上显示出的名字时,她感觉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也许相遇是偶然,但主动打来电话就是必然,这让她思绪万千,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这个电话。

粱以梦尝试用时间和距离来遗忘凌然,然而当她觉得自己可以坦然的面对过往的时候,所有她在内心铸起的层层堡垒,只被一通不经意的电话攻陷了。

在她失神之际,电话已经自动挂断了,看着屏幕黑下去,失落的感觉立马涌上心头,直到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她又开始心跳加速,变得无比激动。被这两种心情折磨到近乎崩溃时,电话挂断了,剩下粱以梦静静的盯着屏幕发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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