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作为尼姑庵的男保安,慢慢揭开隐藏在慈云寺中不可告人的香艳秘密。

位于西南地区的凤鸣县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正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的姑娘媳妇都出落得象花儿一样。而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凤鸣县郊外的大山里,那座叫做‘天子山’的山上,有一座慈云寺。

别以为是‘寺’,就想到了和尚,所谓:庙大称‘寺’,庙小称‘庵’,这慈云寺是一座地地道道的尼姑庵,不仅占地面积大,据说全盛时期有一百多个尼姑在寺里修行。而现在庙里的尼姑虽然不多,但个个如花似玉,美艳不可方物,成为人们,尤其是男人们茶余饭后喜闻乐见的话题。

慈云寺是道光年间当地的一个富商捐资修建的,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就座落在天子山的半山腰上。也不知从何时起慈云寺只有每月初一、十五才开门迎接香客,而且不是特殊情况,男人是不能进去的。平常寺门紧闭,只有那钟鼓之声在山谷间回荡。

人们一直都说那里的菩萨灵光,尤其是观音娘娘屡显神通,让许多媳妇婆娘求子得子,求福得福。所谓,上得香多,自有菩萨庇佑,就是这个道理。

这天下午,天气炎热。庙里的主持清静师太正在房中打坐自修,她象平常一样,瞅着墙壁上那几幅前任主持的画像,嘴里默念着心经,手里捻着佛珠,不知不觉一时犯困,头一垂,便睡了过去。

恍惚间,她看见房门大开,一股碧浪平地而起,那水波之上有位菩萨端坐在莲花宝座之上,唬得老师太赶紧起身相迎,仔细瞅瞅那菩萨,那模样依稀就象画像中本寺首任主持道慧师太。

当下清静师太战战兢兢的问道:“祖师爷驾到,不知有何训示?”

那菩萨说道:“本寺恐有劫难,故来告之。”

清静吓了一跳,忙道:“弟子愚钝,还请祖师爷明示。”

那菩萨又说:“天机不可泄露,本座前来已有违天命,切记四个字:故人来访!”说罢,菩萨脚下那翻滚的水波猛然间如滔天巨浪向清静迎面卷来,唬得清静师太大叫一声,歪倒在蒲团上,再一睁眼,哪还有祖师爷的影子?

过了几天,一个炸雷般的消息象六月间的一阵热浪不到一个上午就席卷了周围百十里的乡村。

慈云寺招聘男保安!没错,男保安!

而传出第一个消息的老土村的光棍刘二此刻就蹲在慈云寺大门外的槐树下,耐心的等待着。

这天早上刘二闲来无事,又想趁四周无人攀上墙头打望时发现了招聘广告。想到有机会和庙里的尼姑厮混,三十出头的刘二就忍不住热血沸腾。

一张醒目的白纸就贴在槐树上,上面用红笔写着几行字,“招聘启示:因本寺上任保安辞工,急招聘男保安一名,条件及待遇面议”。最后面是面试时间,离现在也就半个小时不到。

而此时在刘二的身后百来步的石梯上排着一长溜的人,不说一百也有几十,大都是离慈云寺最近的老土村和太龙村的村民。

大家都知道慈云寺的前几任保安都是女的,这次却出乎意料的招聘男保安,所以当刘二看到这招聘广告时,把眼睛都揉痛了,确定自己没有看花时,才激动的把这消息传了出去。随后,他望着络绎不绝前来应聘的人,肠子都后悔青了。

“听说那个叫李梅的女保安嫁到城里去了?”刘二身后的张大栓咧着嘴问刘二,他从城里开摩托车赶来,一身的汗臭味让人极不舒服。

刘二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小子明知故问,前些日子,一个男的陪他妹妹来上香,就和那李梅对上眼了。”与张大栓一身结实的肌肉相比,身材明显处于劣势的刘二气就不打一处来。平常称兄道弟的,关键时候,为女人叉兄弟两刀。

“我说大栓,你小子在县城里干得好好的,听说又和一个馆子里的小妹儿好上了,你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刘二哥,哪儿来的小妹儿,要是真的有,我还来做啥子?你也是明知故问塞,说白了,你为什么来的我就是为什么来的。”张大栓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对后面的人说道:“大家都懂塞。”

“对头,对头!”后面的人都嘻嘻哈哈的附合。

突然间,人群里传出一声‘哎哟’的尖叫,大家一看,乐了。原来是老土村的治安员赵强被他未过门的媳妇柳萍扭住了耳朵,正把他从人群里拎出来。

“你个砍脑壳的,都要和我成亲了,还跑到尼姑庙来当保安,你那点花花肠子以为我还不知道迈?跟我回去!”柳萍气喘吁吁的说道,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象两只跃动的兔子。

“赵强,听说你娃连柳萍都喂不饱,还跑这里来掺和啥子哟,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都不给我们一点机会,快点爬哟。”有人趁机调侃。

“就是,象你这种耙耳朵莫在这丢人现眼了,回去肯定要跪搓衣板。”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赵强红着脸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跟在柳萍屁鼓后面走了。

“你们说,这次庙里为什么破天荒的要招男的呢?”有人忍不住问。

“是不是庙里那群娘们受不了,找个男的消消火?”有人一脸猥琐的说。

“那这个工作安逸哟,就怕你们这群龟儿子吃不消。”

“给老子爬,你以为你行?”

“莫乱说,现在女保安难找,难得来个时间又干不长。”

“什么干不长?那都是遭男的勾引走了的。”

“哈哈,那找个男保安,不等于让一只狼守着一群羊啊?”

“你们懂个屁,以为人家不明白这个道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不信等着看。”老土村的杂货店老板刘富贵故作神秘的说。

“啥子蹊跷哟,你龟儿把话说明塞,故意卖关子索。”

“莫卵他,那家伙十句话有九句都是豁人的,哪个又不是不晓的,信他的才怪。”

大家正在吵吵闹闹的时候,阶梯上,慈云寺的红漆大门缓缓打开了。

刘二是第一个进去应聘的,然后五分钟不到,他就悻悻的出来了。

    看着刘二沮丧的表情,张大栓不怀好意的说:“刘二哥,啷个这么快就出来了?听说你和吴寡妇搞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快啊?”

    “给老子爬,是那群尼姑不识宝,别以为你壮得象牛就行了,老子在外头等你龟儿出来。”刘二骂骂咧咧点上了一根烟,心里把那群尼姑草了几十遍。

    “嘿嘿,招保安当然要身强力壮的了,是你自不量力。面子不是别个不给你,是你娃娃自己凑上去丢的。”张大栓炫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自信满满的走了进去。

    那庙门里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尼姑,一身灰色的僧袍,戴着灰色的僧帽,见张大栓进来,双掌合什,对他说道:“施主随我来。”

    大门内有一道影壁,挡住了里面的视线。影壁上面刻着八个字“来者不拒,去者不留”。在影壁之后便是大殿的前院,院中摆着一个铜铸的三足香炉,里面插着一大把香,烟雾袅绕。香炉的左右两侧各是一排整齐的厢房,平常就是供香客休憩的地方。

    慈云寺的规模不小,由多个院落组成,井然有序。

    那尼姑领着张大栓进了左侧厢房的一个门内。

    张大栓抬脚进去,便看见了慈云寺的主持清静师太,清静师太据说年过七旬,脸上长满了老人斑,已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在她的下首坐着寺中的二号人物监院净空师太,年纪四旬上下,脸上倒看不出丝毫皱纹。

    在净空法师的身后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尼姑,二十出头,法号如性,此时一双妙目盯着张大栓。

    张大栓不由的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眼,在那宽松的僧袍之下掩饰不住青春的轮廓。

    “张施主,想不到你也来本寺应聘,听说你不是在县城工地上干活吗?”净空法师发言了。

    张大栓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经常给慈云寺送些免费柴禾,所以尼姑们对他比较熟悉。

    “回师太的话,这里离村近,我觉得来这里比较好。我敢保证,只要我张大栓呆在这里,那些鸡鸣狗盗之徒哪个敢来?”张大栓一拍胸脯,掷地有声,眼睛却瞟向那小尼姑。

    “大栓兄弟,虽说是招保安,其实是招勤杂工,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轻松。”净空师太善意的提醒。

    “晓得,我在城里是干建筑的,肩扛手提都不在话下。寺里这点力气活我大栓根本不放在眼里。你们请了我,保证不后悔。”

    清静主持一双细眉眼,似闭非闭,轻声说:“可惜张施主不是有缘人,还是请回吧!”

    “啊——”张大栓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回绝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心里思忖:难不成自己错在偷偷瞟小尼姑?这老尼姑以为自己品性不端?不禁懊悔不已。

    “施主,请随我出去。”那领路的尼姑催促了一声。

    张大栓一脸懊恼的走了出去,算算时间,前后也差不多五六分钟,比刘二强不了多少。

    看着张大栓转过影壁,净空师太说:“主持,我看这张大栓体格健壮,又能吃苦耐劳,加上知根知底。倒是一个合适的人,为何不选他?”

    “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问,把应聘之人依次唤来就是。”主持说完,又闭上眼睛。

    净空也猜不透主持葫芦里卖什么药,便不再问下去。甚至于这次为什么要招男保安,而不是女保安,主持也没有明说原因。本来这几年主持已经把寺里大大小小的事都交与她打理了,没想到这次主持却要亲自选人。净空一肚子狐疑,却想不通原因。

    于是乎,站在山门外的人依次被叫了进来,又一个一个被请了出去。

    那清静主持也不说缘由,只是每个应聘者报了姓名之后,她再看上一眼,便下了请客令。

    这其中,只有一个太农村姓洪的年轻人在房间里多停留了几分钟。清静主持听完他的名字后,把他细细的多瞧了几眼,最后还是请他出去了。

    山门外的人还没有散去,大家都想看看这老尼姑倒底要找什么样的人。

    结果半天下来,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丑的俊的,老实的耍奸的,都没有入老尼姑的法眼。

    倒底是佛门重地,也没人敢在老尼姑面前问个明白,折腾到最后,眼看天已黄昏,最后一个人也被淘汰了,大伙儿只好各回各的家。

    眼看着山门就要关闭了,就在这时候,一个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年轻人兴冲冲的赶到了大门口。

当汪海洋和表舅妈告别后,重新进入那间陌生的房子时,脑壳里仍是一片混沌,感觉自己是做梦一样,当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感觉到痛时,才明白这不是做梦。

    他的的确确做了慈云寺的男保安!

    他点上了一根烟,头脑慢慢清醒过来。

    当天下午,他正在表舅家百无聊赖的看电视时,表舅妈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我说大侄子啊,成天闷在屋里也不是个办法,现在有个地方在招保安,你当过兵,身体好,应该没有问题,我带你去试试,说不定就成了呢?快去换身衣服,马上就去,路还远着呢,晚了就遭别人抢了。”

    汪海洋觉得事出突然,还在犹豫中,旁边的表舅开口了:“海洋啊,找个事做做也好,免得成天胡思乱想的,人要是不做点事,就没了精气神,你就赶紧去一趟。”

    于是汪海洋在没有任何的准备下,换了身干净衣服就随表舅妈出了门。

    “表舅妈,是哪个地方招保安?”汪海洋坐在出租车上问。

    “在郊外的一座山上,路还有点远。”表舅妈答道。

    “一座山上?”汪海洋有些吃惊,“山上有什么企业招保安?”

    “去了就知道了。”

    于是出租车出了县城,往郊外开去,在路上颠簸了两个小时,来到一个路口,然后在田间小路上走了半个小时,最后在一座山脚下停住了。

    汪海洋一看,此山与周围的山相比,并不算高,山上绿叶成荫,隐隐在半山腰上露出红砖碧瓦,一条人工修彻的石阶蜿蜒而上。

    “表舅妈,这是什么地方,怎么看上去,这山上好象有座庙?”

    “对头,就是庙里招保安。走,快点上去,时间不早了。”

    这时,山上已经陆陆续续有人下来了。

    “什么?庙里招保安?”汪海洋压根没想到庙里会招保安,这可是新鲜事。

    “这有啥稀奇的,这庙是尼姑庵,找个男人来看门有啥奇怪的?”表舅妈轻描淡写的说。

    “什么?还是尼姑庵?”汪海洋哭笑不得,早知道是这样,打死他都不会来,这叫什么事?

    “少见多怪了吧?这叫‘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以前是招女的,这次招男的,你看到没,这么多人下来,你就明白这个位置有多抢手,成不成都还不知道呢,好象送你去杀场一样!”说话间,表舅妈冲旁边一个人叫道:“我说张家侄儿,那庙里招到保安没有?”

    被问话的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儿,他撇着嘴说道:“还没有呢,也不知道那老尼姑要选什么样的人。咦,这个不是你侄儿吗?你也叫他来应聘索?”

    “就是,他来我家有段时间了,我看他闷得慌,就喊他来试下,兴许就成了呢?”

    “那快点去哟,就要关门了。”

    “表舅妈,我看算了,一个大男人去尼姑庵做什么保安,笑死人了。”汪海洋自己倒觉得不好意思。

    “什么笑死人了,你看这么多人都去应聘,快点走!”

    汪海洋拗不过表舅妈一番好心,想想反正成不成还是个未知数,就快步随她上了山。

    汪海洋看见寺门上写着‘慈云寺’三个大字,左右各有一联,上联是‘莫道是空门要进来须脚踏实地’,下联是‘紧防有岔道走错了便堕入深渊’。

    “好象哪里见过似的。”他嘴里低咕了一句,在表舅妈的催促下,随那尼姑走了进去。

    在看到影壁的那一瞬间,汪海洋莫名其妙的打了个激灵,心中涌又出相同的感觉,好象似曾相识,一个模糊的幻象在脑海里一闪而逝。

    “主持,这是今天最后一个应聘的人了。”尼姑轻声对清静主持说。

    清静‘嗯’了一声,微微睁开眼睛。

    还没等她发话,表舅妈上前一步说道:“给师太问个好,这是我家表侄儿,我带他来试试。”

    每个月,这表舅妈都会来慈云寺捐点香油钱,所以和寺里的尼姑都相识。

    “原来是李家大婶子,你有心了。你家侄儿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一进门,汪海洋就把屋里扫视了一遍,此时他的一双眼睛就盯在小尼姑如性身上,这小尼姑真是好看。他心中暗自想道。

    “师太问你话呢。”表舅妈用手肘碰了他一下。

    “哦,我叫汪海洋,今年二十七。”汪海洋答道。

    主持的眉角蓦然跳动了一下,眼睛又张大了少许,“你叫汪海洋?”

    “对,汪海洋。”汪海洋重复了一遍。

    “师太,算命的说,我家侄儿五行缺水,所以这三个字都是沾了水的。”

    “你过来,我仔细瞧瞧。”清静主持破天荒的冲他招了招手,这个动作今天下午是一直没有的。

    汪海洋上前两步站住了,被一个老尼姑这般仔细瞅着,他还真觉得有些别扭。

    那表舅妈觉得有戏了,不失时机的说道:“我这侄儿以前是当兵的,什么特种部队的,还在外国打过仗,身体可壮实了,就是一头老虎他也能空手打死,你们招他做保安,准没确。他会的东西还多着呢。”

    “表舅妈,以前的事就别提了。”

    “嘿嘿,我就随便说说,那些招保安的不都是退伍军人优先嘛。”

    那主持也没理会二人的对话,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十分相像!”

    一旁的净空师太终于忍不住说道:“主持,我们这寺里招个男保安,是不是妥当啊?”

    还没等主持回话,那表舅妈把净空师太拉出门外,小声对她说了几句。

    “当真?”净空吃了一惊。

    “骗你是王八。”表舅妈轻声说道,“是我家男人告诉我的。”

    那净空急忙走进来,俯在主持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主持听了,眉头舒展,微微笑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这汪施主就是那有缘人了。”

    净空随及对汪海洋说道:“既然主持发话了,汪兄弟,我们这里月薪三千,主要工作就是夜间防火防盗,白天干点杂尖,你愿意干否?”

    “这个——”汪海洋正疑惑表舅妈倒底对她们说了什么,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一时还做不了决定。

    “还这个什么,就这么定了。”表舅妈欢天喜地的说,“舅妈这就回去,明天帮你带一些衣服过来,你就好好在这干。”

    于是汪海洋就莫明其妙的成了慈云寺的第一任男保安。

那天晚上,汪海洋躺在前任女保安还留有余香的床上沉沉睡去,乱七八糟的做了许多梦,直到迷迷糊糊的被一阵钟声惊醒。

    汪海洋坐起来,看看手表,凌晨五点左右。这些尼姑这么早就开始念经了?疑惑中,汪海洋拉亮了屋里唯一的一盏二百瓦的灯泡,然后推开了门。

    一阵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杂夹着淡淡的花香,令人神清气爽,不禁让他想起以前在部队里出早操的那种感觉。

    天还没有亮,汪海洋掩上门,顺着一条石子小路信步走去,刚拐过一个弯,便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朝这边而来,同时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声。

    “如性,昨天来的那个男保安当真很帅?”

    “真的,昨天一下午我就站在监院身后,那么多应聘的就算他最帅了,好有男人味,听他亲戚说,好象是特种部队的,还去国外打过仗。”

    “哇,主持的眼光还真不错,给我们找了个帅哥来。”

    “小声点,别让其它人听到了。”

    “怕什么,大家不都是这么想的嘛,呆在这里把人都憋死了。”

    “谁叫你自己来的,又不是别人强迫来的。快点走,早课要晚了。”

    说话间,脚步声近了。

    汪海洋本能的闪到一棵树后面。

    两个尼姑出现在汪海洋的视线中,其中一个依稀就是昨天屋里的那个如性。

    “哎呀,我要小解。”另一个尼姑嚷道。

    “你真麻烦,反正这里没人,去那棵树后面。”如性说。

    “嗯,你等我。”那个尼姑说着就奔汪海洋藏身的树下而来。

    汪海洋吃了一惊,此时想移动位置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绕着那树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蹲下来借着前面的草挡住自己。

    那尼姑压根想不到树后有人,加上内急,跑到那树边,稍稍往后绕了一下,撩起僧袍的下摆,褪掉*裤就蹲了下去,没想到刚好对准了汪海洋的头。

    白花花的屁股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汪海洋一颗心‘砰砰’乱跳,大气都不敢出。

    “你倒是快点啊,不然又要受罚了。”如性在小路边叫道。

    “就好了。”屙尿的尼姑说,就在她提*裤的时候,又放了一个清脆的屁。

    这下浸淫在女性气息下的汪海洋实在受不了了,一下打了个喷嚏出来。

    “啊切——”

    “啊——”面前的尼姑一声尖叫,人还没站起来就直挺挺的朝前倒了下去。

    “是谁?”如性也吓了一跳,赶紧窜了过来,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同伴以及站在她身后的一脸尴尬的汪海洋。

    “是你?”如性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见你们走过来,就本能的藏在这里,不想打忧你们,没想到她跑过来,我也来不及换地方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汪海洋急着为自己辩解。

    “别说那么多了,她倒底怎么了?”如性问。

    “可能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如性看见同伴的屁股还露在外面,赶紧把*裤给她提上去了。

    “我的屋子就在附近,我们先把她弄到屋里去。”汪海洋说着,弯下腰两手从尼姑的身下一抄,就把那尼姑横抱在胸前,朝屋子奔去。

    “你的劲可真大。”如性跟在汪海洋后面,看见他托着一个人,步法轻盈,一点都不费劲。

    “这几十斤算什么?就是加上你也不在话下。”话一出口,汪海洋便觉得有些唐突,不过他心里倒比较宽慰,这个如性倒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有大吵大闹,不过转念一起,偷看的又不是她的屁股,她会吵什么?

    两人进了屋,汪海洋把那尼姑放在床上,这才看清楚她的年纪也只有二十左右,眉不描而黑,唇不点而红,模样清新可爱,僧帽脱落在床上,露出一头乌黑的秀发。

    汪海洋在部队里学过急救,于是便用拇指尖有节奏的掐她的人中穴。

    几分钟过去,那尼姑便缓过气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她“霍”的一下坐下来,惊恐不安的望着他。

    “对不起,刚才是我在后面把你吓到了,我不是故意的。”汪海洋退后两步说。

    “你偷看我尿尿?”那尼姑又羞又气。

    “如尘,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刚才跟我解释了。他就是新来的保安。”如性在一旁说道,看见同伴没什么事,她也就放下心来。

    “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又不知道你会跑到树下小便。”汪海洋一脸诚恳的表情。

    “那你大清早的躲在那里干嘛?”如尘气消了大半,不过仍然不依不饶。

    “我被钟声惊醒了,想出来看看,结果听到你们的说话声,我就躲在那树下不想打扰你们,谁知你——”

“哎呀,别说了,我们已经迟到了,如尘,我们快走!”如性急忙去拉如尘。

“他——他偷看了人家是事实,就这么算了?”如尘走到门边仍然不甘心,回头又瞟了汪海洋一眼,头一次就让这个男人看见了自己的**部位,她心中五味杂陈。

“这笔帐以后再找他算,反正他又不走,快点。”两个尼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汪海洋颓然的坐在床上,不由的苦笑起来,想不到刚到这里就惹了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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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海洋作为尼姑庵的男保安,慢慢揭开隐藏在慈云寺中不可告人的香艳秘密。

尼姑庵的男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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